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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2009妈妈带孩子们去打针
November 12, 2009作者:妈妈
刚才收到医生电话,说安娜和辰辰可以去打甲流疫苗了。
舟舟因为身体强壮,还得等以后疫苗够多了才给打。舟舟很高兴今天他不用打针了。
辰辰说,“我要打针吗?”我说,“我们带姐姐去打针”。辰辰说,“安娜会痛的,安娜会哭的。”我说,“不会,安娜很勇敢。”
带着3个孩子浩浩荡荡地去了医生处。我把生孩子用的呼吸法教安娜怎么放松,安娜很听话就坐好了。
2个弟弟看见护士进来,就纷纷捂起耳朵,看着安娜。结果安娜没怎么觉得,就平平静静地打完了。
我去把辰辰抱起来。辰辰忽然意识到下一个是他,奋力挣扎,大声哭叫。但古语说得好啊,好汉难敌四手,终于被护士和我合力给解决了。
打完了针,辰辰还在尖叫着。我回过头,咦,怎么舟舟不见了。哪儿去了呢?
仔细一看,放在墙角的椅子下面露着一个屁股--舟舟吓得抱着头钻到椅子底下去了。护士和我们笑得喘不过气来。
等开车回家的路上,辰辰一边吃着奖励的棒棒糖,一边委屈地说,“妈妈你说,我不打针。”我说,“我说的是,我们带姐姐去打针,可没有说辰辰不打。”辰辰纠正我说,“是安娜‘和’(拖长了音)我都打针。”
到家了,我给辰辰解安全带,辰辰一副泰山长在了自己胳膊上一样,胳膊动都动不了了。连走路也不行了,“妈妈抱。” 结果我十分同情地把辰辰抱进屋子,心中好笑不已。
孩子是父母的镜子
November 5, 2009我对孩子有很多期望。明显的,有些期望正好是我对自己的不满意,从而希望在孩子身上实现的东西,比如sports,比如和他人的交往。可是,孩子毕竟是我的孩子啊,身上带着我的基因,怎能就来一个180度的大反转?看着他们对运动的冷淡,在陌生人前的害羞,失望之余,正好看到我自己的影子。小小的年纪,可以说没有受过任何的影响,看来完全是基因了。
看着舟舟着急、发脾气的时候,我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就要用粗暴的方式对待。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的这个反应,不就是他那个脾气的源头?就不算我自己在生活中给他的榜样,那些在他基因里的东西他已经很难克服了。要帮助他,得先从我做起。孩子,也是我的镜子,让我照照自己。
2008-楼上的新地毯和安娜舟舟的卧室
January 5, 2009自从去年装修后,楼上卧室的地毯其实一直想换,直到一年后的今天才有时间动手,安娜和舟舟也该有自己的卧室了。
一次逛店到地毯大王(Carpet King 626-),发现他们有零散的地毯卖,价钱只有原价的一半。但是因为他们另外收 padding和安装费,所以最后总价比别的店便宜1/3左右。我们正好想每个房间的地毯也有个变化。因为楼上的走廊已经是木板,所以能把各个房间的地毯连起来,不怕乱。
不过买的时候有点复杂。我们必须算好每个房间的用量,因为零散的地毯尺寸不一。都计划好了之后,临安装的那天早晨店里打电话来,那个蓝色的地毯之际尺寸比标签上的小。最后还得感谢安装的工人,他完美地解决我们的问题(见下面的照片)。
主卧室的棕色地毯,花纹要光线亮的时候才明显。
选蓝色的地毯有点冒险,但是效果不错。这个房间变成了全家的书房。也是有点想偷懒了,就刷了三个横线。就是对面墙上的三种颜色。撕原来的壁纸(border)花了不少时间。后来发现应该先用水泡,然后用一个半干的抹布用力擦就好了。
10年前在New Jersey IKEA买的书桌,跟我们搬了三次家,居然还能用(有一个抽屉坏了)。谁说IKEA的家具质量不好?这个书房的每一件家具(包括那个track light)都是IKEA的。
舟舟和辰辰的房间。今年就先不给他们布置了,家具也都是旧的。好在房间大。
很早的计划中就是把安娜的房间布置成这个很传统的装饰风格。选地毯的时候没有把蓝色的给她,因为觉得蓝色是男孩的颜色,所以给她选的近乎白的带花的地毯。但是安装的那天安娜很喜欢书房和舟舟屋的蓝地毯,正好工人多带了一块,我们就请工人做成了这个椭圆。椭圆是我们自己画的。手工费只要。。。。。。$40!!
Paint 早在装地毯前很多天就完成了,那时还是薛教授的书房,花了一个晚上。记得第二天造成安娜起来看到,还对我说“谢谢爸爸”。
家具挑来挑去还是选了最先看中的这一套。安娜起初不喜欢,但是这是我们原本计划中的样式/风格。虽然房间是给安娜准备的,但是作为总设计师,我们更有发言权不是?装好不久安娜就喜欢了。我们这个家具的摆放比showroom里摆得还好。
Border是在网上买的,样式实在太多了。不过安娜很快就挑中了这个绿色的蝴蝶,和墙的颜色相衬。这次贴墙纸再次证明,一定要用paste activator,而不能只用水,否则背后的胶太稀了,根本贴不牢。
工资刚性的经济学思考?
December 22, 2008From inte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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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都应该遵循这样的经济规律:商品供过于求就要降价。但工资在美国市场就是个例外。它很少受到经济萧条的影响。经济不好,老板可能少涨或不涨工资,也可能干脆解雇部分员工,但却很少给现有员工降薪。
按理说,公司盈利减少工资就该下降。为什么工资偏偏不遵守供求关系的经济规律呢?减薪对公司来说同样可以节约成本,为什么美国公司可以一批又一批 地解雇员工,却不愿意采用给现有雇员减薪的办法来避免裁员呢?减薪可以避免或基本避免裁员。大家都实行弹性工资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它是经济学家们多年来面对的一个著名难题。
美国经济学家从来不喜欢用简单易懂地方式讨论问题。他们喜欢以“更为科学的方式”钻研问题,比如运用复杂的数学模型和抽象的理论思辨。经济学家们为此设计了各种各样的经济模型来解释降薪在美国经济环境的不可行性。
在劳动力市场中,工资应像所有其他商品一样,由劳动力供求关系决定,劳动力需求量大,工资就高,反之工资就低。但实际情况是,工资对外部经济环境的变化反映滞后,常常不能灵敏地反映劳动供求关系的变化并作出及时调整。
经济学家把这个现象称为“工资刚性原理”。他们认为,工资本来也是可以上下浮动的,但是企业认为,如果工资降得太低,员工会选择离职—-因为他们认为不工作比低薪工作更好。
所以减薪有害,它会让公司想留住的有价值员工另谋高就。另外的经济学家们解释说,公司内部一些年老资深员工不愿意降薪,他们向管理层施压要求解雇“新招来的”员工。
事实上,美国公司近年来的裁员几乎首先裁掉那些资深员工。资深员工高昂的薪酬成为公司扭亏转盈的负担,而不是那些工资相对较低的新员工。
还有人认为,美国工会、劳资合同与政府最低工资等法规,限制了工资的波动。其他的模型还有“逃避模型”,“相对工资模型”和“隐含合同模型”等。这些所谓的经济模型几乎不辨自破。
耶鲁大学经济学教授杜鲁门・彪利对工资刚性提出来最令人信服和最具创意的解释。
彪利是美国最杰出的数理经济学家之一。他曾任《数量经济学学刊》编辑多年,在具有无穷性质的一般均衡理论、宏观经济学的微观基础方面作出了重大 贡献。他研究了无数种商品经济中均衡的存在性、具有无穷性质经济的核与均衡的等价性、劳动力市场、最优货币数量重大理论问题。
把工资刚性问题交给彪利这样的数量经济学家来解释,会不会让门外汉们如坠烟云?彪利自己也说,他曾经在书斋中“浪费数年时间”引经据典,试图解释经济萧条时期公司为什么宁愿裁员也不减薪。在故纸堆中一无所获后,他决定直接去问公司和企业决策者。除了教学和科研,他把业余时间都用采访公司老板们。这个采访历时八年,访谈了336名企业管理者。最后结集成书,书名就是《经济衰退为何工资不降?》。
书中的最后结论让人大开眼界:“除了一个例外,我的发现不支持任何现有的经济学解释。这个例外就是减薪会极大地损害员工的士气,打击他们的工作积极性。”
经济不好就减薪,还会让员工产生管理层趁火打劫的嫌疑。尽管解雇也会打击积极性,但它的影响与减薪相比没有那么严重和漫长。
受访的管理人员认为,减薪会把员工搅得心烦意乱无心工作。一位经理在采访中说,“遭到解雇的员工可能心情更加不好。他们已经出了公司的大门,心情再糟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我更关心留在公司内的员工心情如何。”
经济问题,往往不是一条是非曲直都很分明的“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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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ck… why some people want to make a simple matter so complicated? My experience supports this. I left my prior employer mainly because I got salary cut, and I think I should be able to get better or at least original salary on the market. And I was right – 15% increase.